“他跳窗走了,不知为了什么!”赵文涛回答,神情沮丧。
蒋玉全跳起来了,指着蒋逸琳鼻子骂:“死丫头,不是让你好好看着他吗?你到底干什么去了?他一个昏迷不醒的重伤员能在你眼皮底下逃走了?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,故意气走的?”
“爸,我没有,他什么时候走的我一点也不知道!我们刚才找遍了所有地方就是找不到,唉……你打我骂我都行,是我没看住他,都怪我不好!”蒋逸琳抹着眼泪哭诉。
“唉……那他会去哪里呢?受了伤,干吗还要逃走呢?难道他不想活了?”蒋玉全镇定下来,开始疑问。
“这样吧,我们再分头去找一下,这次挨个儿敲门,说不定被哪家救了。”赵文涛说。
“唉……只能这样了,估计他还在村里,只要我们挨家挨户寻访,一定会找到他的!”蒋玉全说。
于是,父女两人,加上两个外人,开始分成三拨在小溪村寻访起来。
这时,时间已到了凌晨三点多,村里人睡得都很早,不到十点多就熟睡过去了。现在挨个去敲门打扰,免不了惹来许多辱骂和责难。但一行四人全然不顾,人命关天的事谁也不敢麻痹大意,虽然不是自己家里的事,但总归听到了解到了,出于善心也好无奈也罢,也就跟着去了。
但结果还是一样,找不到,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一行人从凌晨三点找到七点多,天已经大亮了。
劳顿找寻了大半夜,也绝望无助了大半夜,但他们谁都没有睡意,都在苦苦盘算他到底去了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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