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嘉守声音冰冷地说:“普朗克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韵: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声提醒:“地上那条黑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韵目光轻飘飘地投向那团僵硬的、毛发凌乱的尸首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不就是一条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不就是一条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的眸子里都是恨,那双眼睛就和昨天他痛殴秦嘉安时一模一样。他回身朝李韵大步走来,平时让人觉得可靠的高个子和结实的身板,忽然变成了极大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韵下意识地退了两步,退到了我后面半个身位的地方,嘴上还是教训人的口吻:“你关心孤寡老人,体贴职校学生,连狗你都分外上心,就是不爱自己的家人。让你哥哥一个人出去住,他必死无疑,这你都狠得下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攥紧了拳头,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,绷得手臂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毛裘像山一样拦在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韵置身层层保护后面与她的小儿子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秦嘉守怒极反笑,“好,既然你舍不得让他走,那我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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