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盈盈无甚可反驳的,也就命澄心收拾了包袱,又拜别姜夫人,正要离寺乘马车往汜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夫人带着两个丫鬟送将出来,才到寺门外,宁知越和虞循便一同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日里宁知越对她和玄素的嘱咐还在耳畔,她既特地寻来,想是有些要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盈盈命澄心将姜夫人先扶回去寺中去,自要接待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夫人只瞧瞧宁知越,又看看虞循,终是没说什么,随着澄心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知越留心看了一眼,此澄心非彼“澄心”,也不止玄素去了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神的当儿,虞循已将来意说明,姜盈盈多年夙愿终要得偿所愿,面上欣喜掩藏不住,只一时想到宁知越嘱咐,登时又慌乱地觑了她几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知越见状笑道:“我们是特为此事来的,有什么你便直说,说不准还真就因此解答了所有疑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盈盈明了了,缓了一口气,将多年积压的疑问尽数倾吐,说罢,便觉由心至外的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虞循越听面色越沉,到了末尾,也是数声叹息,问:“那些信呢,你收在何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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