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此物递给那个与你比武的人。”他只这样说。“此事干系重大。万万小心。”
张辰点了点头。然后准备了一下,出门跟黑白子走了。不久之后,两人遇到了另外的丹青生和秃笔翁。这三个人果然是合谋。
“行旅图呢?”
张辰摇摇头,“在我大哥那里。”丹青生略有些失望。三人一起进了内室。
那室内一床一几。陈设简单,床上挂了纱帐,甚是陈旧,已呈黄色。儿上放着一张短琴。通体黝黑,似是铁制。
接着黑白子掀开床上被褥,揭起床板。下面却是块铁板,上有铜环。
黑白子握住铜环,向上一提,一块四尺来阔、五尺来长的铁板应手而起,露出一个长大方洞。这铁板厚达半尺,显是甚是沉重,他平放在地上,说道:“这人的居所有些奇怪,风兄弟请跟我来。”说着便向洞中跃入。
后面的丹表生道,“风少侠先请。”
张辰跟着跃下,只见下面墙壁上点着一盏油灯,发出淡黄色光芒,置身之所似是个地道。他跟着黑白子向前行去,丹青生等两人依次跃下。
行了约莫二丈,前面已无去路。黑白子从怀中取出一串钥匙,插入了一个匙孔,转了几转,向内推动。只听得轧轧声响,一扇石门缓缓开了。
张辰心里也开始慢慢明白,为什么向问天一定要耍这么多手段了。其实如果光是对付梅庄四友,虽然很难。但毕竟不是没有办法。向问天一生也有不少朋友。多邀好手就算强攻,也未必就杀不掉梅庄四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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