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问题是,外人又如何能得知这地下通道的位置。
他随着黑白子走进石门,地道一路向下倾斜,走出数十丈后,又来到一扇门前。
黑白子又取出钥匙,将门开了,这一次却是一扇铁门。地势不断的向下倾斜,只怕已深入地底百丈有余。地道转了几个弯,前面又出现一道门。
此后接连行走十余丈,不见再有门户,地道隔老远才有一盏油灯,有些地方油灯已熄,更是一片漆黑,要摸索而行数丈,才又见到灯光。
张辰只觉呼吸不畅,壁上和足底潮湿之极。此时想到,“这梅庄是在西湖之畔,走了这么远,只怕已深入西湖之底,任我行给囚于湖底,无法自行脱困。这年代没有氧气瓶,别人便是凿穿牢壁,湖水便即灌入。也是救不了人。”
其实东方不败,真不算是个多少恶毒的人。为人讲感情,花了这么多心思去囚一个人,还不如直接杀了算了。他后来心性大变,其实也只是加重了他那种心软的倾向而已。若是给任我行来办,又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一个祸端。
往前再前行数丈,地道突然收窄,必须弓身而行,越向前行,弯腰越低。又走了数丈,黑白子才停步晃亮火折,点着了壁上的油灯,微光之下,只见前面又是一扇铁门,铁门上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。
三人似乎极是害怕靠近那扇门。
“怎么了?这门有什么?”
丹青生,吸星……他说到这儿就停了嘴。张辰也算明白,他们在怕什么了。
任我行的吸星大法看来真的淫威不小。以张辰现在的内力,隔着墙吸人自然是很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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