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着,柳柏自己都没发现,他一双眼睛弯成了小月牙。
秦锋跟着笑:“是吗?那我们又撞大运了?”
“是呢。”柳柏开心的应,蹲下身去看:“我们可以把猪下水留着,这东西应该不好卖,但好好卤一下,味道差不了。”
“对了,猪血用猪肠儿灌了,我们做血肠,煎着吃香。”
秦锋连连点头:“猪肉留半扇自己吃,猪蹄也留下吧,光听说过卤猪蹄,黄豆炖猪蹄,还都没吃过哩。”
“猪蹄可以留。”
“半扇肉会不会太多了?吃不了容易放坏。”
“也是,不能可着劲儿的吃猪肉,拿猪肉换了钱,咱们再买鱼吃,你今天做的鱼味道真好。”
受了夸,柳柏面皮发红:“猪肚子里的油都留下,肥肉也多留些,可以炼猪油,猪油渣也很香很香呢。”
说到猪油渣很香,柳柏声音突然小了下去。
他想起前几年冬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