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老赵家杀了猪,几乎家家都去买了肉回来,三斤五斤的,不论多少,总要尝个肉味儿。
毕竟快过年了,要是这时候都不舍得吃,那日子还有什么盼头。
柳陈氏也去割了肉,一口气割了十斤。
因为柳璞玉要回来了,当然过年也是一方面。
柳陈氏高兴,买了肥肉兴师动众的炼油,一家人围在灶台边儿。
柳柏记得那一天,整个院子都是油脂的香味儿,他肚子叫了一天,也小心翼翼的期盼了一天,他以为自己能沾着油水了。
柳陈氏炼了一小罐猪油,剩下一盘猪油渣,金黄焦香冒着油光。
香味儿隔着半里地都能闻到。
那个时候,这片猪油渣,对小小的,长期连饭都吃不饱的柳柏来说太有诱惑力了,他甚至想,只要给他一口,他吃完之后死掉也行。
可是没有,他没吃到。
另外四个人吃了,当着他的面儿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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