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锋替他擦掉脸上的泪水:“哭成个小泪人儿了,小模样可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柏吸了吸鼻子:“你知道我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锋仔细回忆了一下,记忆里似乎并没有这号人,也几乎不怎么能听见村里人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印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说我娘是生我亏了身子,害了病走的,可事实不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被柳大龙打的,打的浑身是血,到处都是血,柳大龙堵住嘴打,没有人知道,没有人管。”“她受伤了,很重的伤,郎中不给她看伤,因为没银子,柳大龙不给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行泪水从柳柏脸上流下来,濡湿了秦锋的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锋听他这样说,心口也堵着,一遍遍回:“咱们现在有钱了,咱们有钱,再也不会出现那种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柏呜呜噎噎:“我,什么,都做不了,我只能,眼睁睁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,都,反抗不了,一点,都反抗,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,一次,我娘,是被,是被柳大龙,掼在耙草,叉子上,胸前穿出了洞才没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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