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张小脸都红了,秦锋一手拍背顺气,一手去擦眼泪:“娘受苦了,你也跟着受苦了,柳大龙是个畜生,他是个杀人凶手。”
“其实,要是有钱,可以去大麦乡的。”
“可以用好药,我娘,就死不了了。”
“我娘回去后,还干活儿,还做饭,半个月之后才走的呜呜呜呜。”
柳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,秦锋心里堵着似的发疼。外屋油灯光线昏黄,他覆在柳柏耳边轻声细语的哄慰:“事情都过去了,当时你还太小了。”这都是柳大龙的罪孽,你也是受害者。”“你娘命苦,但当时那样也算是一种解脱。”“他们都是大人,有自己的命运和选择,我们干预不了太多。”“别把她们的痛苦担负在自己身上。””“柳大龙会受到惩罚的。”“别难过,以后什么事都有我。”
一句接着一句,他不停的说着。
柳柏眼泪慢慢收住,情绪慢慢平复下来。
秦锋还在说着,发觉没有哭声了,低头看去,见怀里的人小嘴瘪着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。
他将人抱坐在灶膛口,拿着柴点火烧水。水差不多温热的时候,把布巾泡湿了给怀里人擦脸,擦完将人抱到炕上:“你先躺会儿,我去收拾一下就来。”
柳柏红着眼睛点点头。
不到半刻,秦锋关门进了里屋,吹灭煤油灯上炕将柳柏揽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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