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不同,雪势也不尽相同。村子里的雪隐忍柔静,可黑山里的雪就被迫激烈狂荡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树枝草木都是风的伙伴,雪落不到地上,全被树冠接住,可树冠哪有土地安稳,雪在枝头颤颤巍巍,只好向风求助,最后自身的全部重量都靠着一股风来顶着。坏心眼的风向上顶啊顶,将雪顶到了天际,雪抖的更厉害了,落下来的时候将接着它的木冠都带的咯吱咯吱作响,好像下一秒树冠就要散了架。

        雪承认不是风的对手了,大团大团的雪从树枝上落下来,落到风的脚下,好像在表达某种臣服,在渴求某种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却更加勾起风想蹂躏对方的恶趣味,一阵强风猛起,强大的飓风将天地洞穿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渐渐浓重,不久又慢慢散去,天边泛起微光,公鸡报晓,有人撑着朦胧的睡眼向外瞧,雪似乎是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天家家户户都起得晚,鸡叫后多数会再睡个回笼觉,等到太阳升起,天地回暖再起来忙活早饭不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越来越大,眼见着似乎是要放晴了,可一阵强风带着阴云刮过,太阳重新隐匿,天色又暗了,风自在的飘荡,裹起地上的雪花揉搓,洁白绵软的雪花让风爱不释手,撒到天上又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搓着搓着,雪被唤醒,从天际纷纷扬扬的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风雪的缠斗又开始了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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