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锋早晨被躁气顶醒了,这时候天将将亮,屋外雪已经停了,柳柏也可怜的再经不起折腾了,他于是就下了炕。炕是下了,可他还有一身的劲儿没处使,正好去外头除雪。不仅是自家院子和门口,他还帮着左邻右舍,甚至村里一些腿脚不便的老人家把雪除了。干了这么一圈儿,他还觉得一身的劲儿没活动开,于是又去山上布置了一圈儿陷阱,在雪里逮着两条冻僵的青蛇。下了山,他去看了看秦小满和郑守,俩人屋里静悄悄的,顺着窗户一看,还窝在炕上睡懒觉呢,他给两人把炕烧热乎,又转悠出去了,转悠着转悠着,转悠到了河边儿,想起鱼汤滋补,他开始在冰山折腾着捞鱼。
他捞鱼的手艺一直都在,太阳刚升起来不高,瞧着半上午的样子,一条肥嫩的黑鱼就被他提溜回家了,可刚进屋门,就听见一声微小的啜泣,听得人直心疼,他赶紧将鱼扔了,将在外头沾了雪沫子的衣裳脱了,掀开门帘去瞅柳柏。
果不其然,一团白莹莹的小人儿趴在枕头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瞧着可是委屈坏了,他这心登时就化了:“不哭不哭,咋了这是?哪里难受啊?”“是饿了不?是不是饿了?我熬了粥,给你盛一碗。”
柳柏不理,就是哭声小了些。
秦锋脱鞋上炕,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,轻声轻气的哄:“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
他第一天是做的过分了,但他后两天还是很注意的,起码没在早晨折腾,都是自己憋着火出去干活儿了,这两个早晨干的活儿比十头牛加在一起干的都多。
“我生什么气?”柳柏没好气的瞪他。
这一瞪秦锋心里更软了,跟一摊水似的,贴着柳柏又想要。
柳柏感觉出,眼泪开了闸,哭声更大了。
秦锋那点儿念头顿时消了:“我错了我错了,我不干那事儿,你别哭。”“我给你认错道歉,你想让我咋着都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