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连赈灾的银两也敢动!
这个官员跑到了皇上的面前来哭诉,只怕也是想要反咬一口。
将所有的罪名,都推到了那个‘胁迫’之人的身上去,这样,他摘得就干净了,别的不说,起码这一条性命是保住了。
这主动想要去动灾银,和被人压迫着干了这样子的事情,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真正论就起来,不过就是治他一个失职和失察的罪名。
罪不至死。
但胁迫的那位……
只怕就凶多吉少啦!
“公公!”花虞身后的严珂,面色巨变,这个时候若是他还不明白这个人想要做些什么的话,那他就实在是太蠢了。
可这个事情上,他们都清楚,花虞只接见了白家、容家还有最后的吴家、杨家的人,其余的人,都是他们底下的人去处理的。
且花虞吩咐过,适可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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