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事情他们并没有做得过火,眼下这个官员却上门来告了这样的状!
严珂一张脸都变了,只怕是他自己贪墨,还想要将这盆脏水,往花虞的身上泼,以此,来洗清自己的罪名!
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,严珂都不相信,这天子脚下,朝堂之上,竟然会有如此脏污之事。
那灾银是他自己吞的,眼下,却将矛头对准了花虞。
好像是花虞逼着他用灾银了一般。
严珂一张脸都青了,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!
花虞有没有逼迫,他们心中是最为清楚的。
而且这个县令家的儿子,可极为了不得,身上穿的都是绫罗绸缎,佩戴的一块玉坠子,还是个中极品。
就连这位大人上门来赎人的时候,那也是八人高抬大轿子坐着!
哪里像是一个清廉的官员该有的样子!
严珂一时间气急,恨不得拔刀杀了这个人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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