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显然这个闻无欺比之前任何一个闻无欺都危险,他刚刚显然是在伪装,但现在不伪装了,伸出了危险的獠牙。

        隗喜的手不受控制,她浑身都是僵硬的,触碰到他的勃勃生机,她呼吸凌乱,问:“你们……究竟算什么,分裂吗?现在为什么会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无欺靠在她耳畔呢喃:“重新封印血吞藤,他昏迷了,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我要尝一尝你的味道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张口含住隗喜耳垂,另一只手从她后腰往前挪,慢慢往上攀。

        隗喜真是要被闻无欺弄疯,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另一只手从水下缩回来,又羞又恼:“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拍得有些懵,阴沉沉抬脸看过去,艳红的唇,苍白的脸,美丽又危险,似乎在说“你竟然敢打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隗喜深呼吸一口气,再不顾别的,直接从浴桶里起身,抬腿跨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哗啦晃荡的水拍了闻无欺一脸,他拧紧了眉,水从他睫毛往下流,抬眼却看到隗喜跨出浴桶的背影,如墨的长发垂到大腿,遮挡住了大片风光,只有若隐若现的雪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怔了一下,无意识地从浴桶里起身追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隗喜已经从储物戒里取出干净的衣服,也不管内衣外衣,先取了外衫裹上包住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人却缠了过来,脸埋在她脖子里,阴鸷的声音含含糊糊:“聘金都给你了,吸血不够补,你被血吞藤吸了生机,需要更多生机来补……先前的奖励说好了,躺到床上狠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隗喜孱弱,被人一搂,毫无力气反抗,她此刻听不下去一个字,将他的手拉开,加重了语气:“闻无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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