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这个,躲过了第一种类型的情况,用第二种类型的态度,说出了第三种类型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的,琴酒总觉得手心痒痒的,第一次这么渴望扣下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这个时候,一直在旁充当透明人的科恩似乎认出了花野井千夏是谁,站了出来,慢吞吞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你是刚刚那个小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着满眼疑惑的伏特加和一脸无所谓的琴酒,科恩难得多话,将方才发生在前厅的事复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那时候还没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砰!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之声,花野井千夏被狠狠抛在了吧台之上,痛倒是不痛,毕竟有防弹背心在里头隔着,她还偷偷拿手撑了一下,没有造成任何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想爬起来之时,后脑抵着的手枪,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心理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立刻吸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,贝尔摩德依旧站在吧台后,见此情景只是淡定地抿了一口酒,眉峰微扬,对着面前人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只是意外在厕所里发现了一只小老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