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,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,毫无情绪,却又散发着针锋相对的味道。
“这家店的店长是组织外围成员,对方既然带走还留下了她,就说明这家伙也是组织的人。胆子真是出乎意料的大啊,竟然敢偷听我们的谈话。”
闻言,贝尔摩德总算来了点兴致,低下头,正眼看向仍旧趴在吧台上的某人,没成想,却正巧对上了其乖巧腼腆的微笑。
贝尔摩德……
这小孩儿被吓傻了吧,后脑勺抵着支手枪呢都笑得出来,不过……胆子很大,她很喜欢。
“嗤,偷听?偷听你们上厕所吗?”
风情万种地一撩头发,她的眼神像是带着勾子般,相继从琴酒以及站在其身后的伏特加和科恩身上划过,顾盼间潋滟生辉,千娇百媚,把后头二人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起来。
咳,这么说的话,他们俩似乎确实是被偷听上厕所了。
“我说琴酒,你该不会把我当成什么老妈子了吧,连这种事都要和我汇报,这会让我对你的能力产生怀疑诶。如果你实在受不了这个委屈,就干脆一点把她干掉嘛,这么优柔寡断,可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注意到被枪指着的那个小姑娘在听到她说了什么后身子一僵,原本乖巧地微笑消失得无影无踪,转而一脸谴责地望向自己,贝尔摩德无声勾起嘴角,眼底笑意愈发浓郁。
琴酒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人,打量良久,确定她说的不是假话,才冷哼一声收起手枪,转头就把火撒在了伏特加身上。
“联系一下arak,他再不出现,以后也不用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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