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是自已的心乱了。
沈浅倒是没什么不自然。
他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开始酝酿睡意,一边打哈欠一边和毕竞说了一声:“晚安,我睡了。”
毕竞也很轻地回了一句“晚安”。
然后,他就听见沈浅的呼吸逐渐变得安稳而绵长。
就这样过了许久。
如果沈浅在这时忽然睁眼的话,就会发现毕竞根本没有闭上眼睛睡觉。
因为他正在看着自已。
借着幽深的月光,毕竞静静地用目光描绘着沈浅的眼睛,描绘着他的鼻子、嘴唇,描绘他闭着眼睛的侧脸。
他的目光贪婪地在沈浅的每一个轮廓停留,仿佛怎么也看不够。
毕竞发现沈浅于他,犹如让人欲罢不能的毒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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