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指腹轻轻抚过沈浅侧脸,嘴唇贴着沈浅的耳畔,声音暗哑而偏执:“沈浅,我喜欢你,想要你,也只要你。”
“你能不能也喜欢喜欢我呢?”
......
这句话的语序是请求,语气却是藏在请求下,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。
可惜沈浅睡的很熟,毕竞在深夜里的告白注定得不到答案。
他看着沈浅的睡着时乖的不得了的样子,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晚安。”毕竞轻轻说道。
他们到达澳大利亚的第一个夜晚,很快就这样过去了。
第二天,当沈浅迷迷糊糊醒来时,发现自已的手放在一个有些柔软又有些坚硬的地方。
他下意识往下一看,就看见自已的手正放在几块线条流畅漂亮的腹肌上。
而这腹肌,好像不是他的......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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