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握在太医衣襟的大手缓缓松开,双脚蹭的落到地面让老太医抬起衣袖连连拭汗,刚才那一下差点吓得他魂都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月桐轻闭上眼,心里同样暗暗松了口气,没想到发生的小意外反倒帮了她大忙,起码有半个月的时间她都可以名正言顺的与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,这才于她而言无疑是件好事,只要一想到他和白画纱的事情,她就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男人的命令,就连晚膳百里月桐也是在床上吃的,还喝了太医的药,有丫鬟在房间里盯着百里月桐什么事也干不了,她干脆将屋子里的丫鬟打发了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都出去吧,本妃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丫鬟们却是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开离开,显然这一定是男人出门前吩咐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现在连本妃的话也的了吗?都给我退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月桐清冷的嗓音和冷冽的眸光,这一次着实也吓倒了那些丫鬟,不敢不听,只能怯怯的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深了,百里月桐禀着油灯,手中拿着的依然是那双即将完工的宝宝鞋,长廊外似传来熟悉的低沉步伐,还未等百里月桐来得及放下手中的针线,君煜麟已经推门入屋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进屋的第一眼,看见的便是坐在椅子上做针线的女人,深邃的眸底倏地划过一抹暗色,紧接着便黑沉下脸冷喝出声:“下人都死到哪里去了?把本王的话当耳旁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厉喝出声,门外一下冒出来好几名丫鬟,个个却都是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,百里月桐秀眉轻蹙,淡淡先出声了:“是臣妾赶她们出去的,四爷不要与她们为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男人的眉心也拧成一团,冷瞥向外面的丫鬟:“你们都退下去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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