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们个个如释如重,连声应着便退了下去,男人黑沉着脸便朝紫檀木桌边的女人走了过去,百里月桐的手指落下最后一针,宝宝的小鞋算是大功告成了,还来不及将自己的成果细细欣赏一遍,已经感觉到了一片阴影覆压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的话你可以不听,太医的话你总要听吧,近日要多卧床休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君煜麟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,语气透着几分不悦,鹰眸冷睨女人一眼,横过手臂就将她整个人儿揽入怀中,接着便一把打横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月桐只来得及等手中的宝宝鞋和针线扔到紫檀木桌上,整个人就已经腾空而起,下一秒她便又稳稳地睡回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从下午睡到现在,也该下床活动活动了,太医虽是高明,可身体是臣妾自己的,臣妾比他更清楚自己需要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月桐躺在床上,蹙着眉头轻嗔道,同时胳膊肘儿撑着床榻,看着像是又打算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下一秒,身体却被男人的大掌摁了下去,男人沉着脸,潋滟的眸光却是死死地盯着女人的脸,两个人四道光线在冷凝的空气中碰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还要和本王斗气到什么时候?”君煜麟显然耐心已经快用尽,盯着女人清冷的水眸一脸正色的道:“就是因为本王晚了两天回宫?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月桐语气清冷,同样冰冷的水眸凝对着男人的眼睛,一瞬不瞬:“臣妾有什么资格和四爷斗气?四爷回不回宫的事臣妾也同样管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煜麟脸上冷硬如刀,气势骇人,显然这女人是口是心非,他明明就能够感觉到她的疏远冷漠,可是她却偏偏死不承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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