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承英忽然有点伤感,人活着为了什么呢?太平盛世要活的潇潇洒洒,醉酒当歌,人生几何。那身逢乱世,只能夹缝求生,朝不保夕,为何还有那么多人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权势,终其一生呢?
此时的高承英不会明白,就连黑袍老者也没有想明白,但人活着,不就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希望吗?
否则,人生的意义,又在哪里呢?
有人居于静,看山河风月,云卷云舒。有人居于动,跃马定山河,马革裹尸。有人居于庙堂,指点江山,兵戈铁马。有人居于江湖,醉里挑灯看剑,醒时闲庭折花。
这便是人的心境,是每个人存在的道理和根本。
高承英被推倒禁军统领之位上时,并未有如此多的念想,但终究世事不由人,反倒逼迫着她向着世道妥协。她不是没有想过,想过阿耶、师父乃至李存勖等人的心境,但终究还是猜不透。
或许,人心终究如湖,看到的只是表面的涟漪,其下的波涛汹涌和怪石嶙峋,都只能自知。
所以,她还是问了这一句不该问的话,想为这一次势必会玉石俱焚的孤注一掷留下一条不可查的退路,但却被黑袍老者一句话“截杀”。
“那便战吧”,高承英心念及此,又猛然抬起头,迎上黑袍老者的目光,充满了坚毅和果决。
黑袍老者收回了视线,吩咐道:“继续盯着那群江湖人的动向,切莫着急动手,说不定还能成为助力。”此言一坠,黑袍老者又开始阴恻恻地笑了起来,只是这笑声在月落间格外渗人。
却说顾醒等人分头行动后,并未遇到任何阻拦,五人在扬名山下幽径外汇合后,都有些意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