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咳嗽声后,那名从死牢中爬出了老者,撇开已被炸的有些迷糊的冷万章,死死盯着零陵,似乎在等待着她开口。
零陵后背倚着窗框,就这么斜坐在阁楼窗台上,低头看着两人,居高临下。
老者终于开口,许是久未言语,有些沙哑,更有些像小孩学语。只听他断断续续地问道:“此间是何年月?尔等,又是何人?”
说完便抬起手遥指零陵,“小娃娃,你来说。”
零陵依旧沉默,只是未示人的那只手,已经悄悄按在了刀柄上,蓄势待发。
老者使劲摇了摇头,努力让自己从刚才的爆炸中清醒过来,又用异常拙劣的语调问道:“小娃娃,当真不肯说?”
老者身旁的冷万章此刻从爆炸中清醒,想要说话,却被一口气憋在心口,想说却说不出。
老者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慢慢向零陵说在阁楼挪动,双脚之间尚未解除的铁链,拖拽着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冷万章此时终于将胸中憋着的一口气给吐了出来,扯着嗓子喊道:“菱姑娘,这牢中就这一人,刚进去就瞧见他在摆弄什么东西,后来就不知道了。”
零陵被这傻子的呆言傻语给逗乐了,但又不好当场笑出声。很明显冷万章刚进去就撞上了那老者在伺机逃脱,只是“顺带”被轰了出来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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