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奈何,这傻子还不知发生了什么,难怪那老者这么不待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越走越快,似乎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行走,腿上的血液逐渐流通。零陵虽不知此人是谁,但从此人出了死牢后给她的巨大压迫感看来,应当是曾经江湖响当当的一号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知为何沦落至此,成了天狱司的阶下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老者将要踏足阁楼的时候,零陵收起了吊儿郎当的姿势,双腿垂于窗外,正经的说了句,“若是今日后唐能挺过难关,那再论年月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闻言停住了脚步,抬头望向零陵,并未再有动作。只是他一身衣衫褴褛,蓬头垢面,实在当不起绝世高手的称谓。但那一身气势,却没有半点遮掩,还有些炫耀。

        零陵双搜狐有撑在窗沿上,轻轻摇晃着身体,将坠未坠,似乎在等待着老者的回答。老者只是这么瞧着,并未开口,也未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冷万章不知何时小跑到老者身边,怯生生地问道:“老人家,你可是死牢中最后一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闻言慢慢收回了视线,随即又朝着零陵瞪了一眼,才开口道:“是又如何?不是,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句话说的极其嚣张,配合着老者断断续续的语调,有种拉锯赶磨的感觉。冷万章自然不知老者深浅,心中有些急切,“柳姐姐,不,柳轻眉让我赶来救您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听完冷万章的话语,凑到他近前死死盯着他,似乎眼前之人刚才讲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老者却并未发笑,只是觉着眼眶有些湿,下意识抬手擦了擦,却是满脸泥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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