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头闻听来自“落日峰”的小辈一语道破天机,有些不悦,但还是强装高人风范朗声道:“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正是黄万里。你这娃娃,怎地认识老夫?”
老轿中公子闻言强压下咳嗽的**,笑着说道:“请黄前辈见谅,小子身体抱恙多年,实在不便起身相见。但前辈大名家父每每提起都不无感慨,所以对前辈知之甚详,只是百闻不如一见。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……”
“你姓甚名谁?你家父又是何人?”老黄头一脸不悦模样,但还是耐着性子问出了这两个问题。
听那公子言语,想来深蕴人情世故,不然也不会代表落日峰前往淬鸦谷共贺寒鸦生辰。只是老黄头话语问出,那公子却没有着急回答,而是反问了一句,“前辈可曾记得这一句,‘落日无情谈笑中’?”
“你是陈无情的儿子?”老黄头有些不敢相信,这江湖一别心游远,自此故人不相见的世道,怎会在洛阳城外不远处遇上故人之子,实在有些难以置信。
那公子又是一阵猛烈咳嗽后,才稳住心神说道:“陈无情乃是家爷,我乃落日峰当代家主,陈浮生……”
这一系列的变故让两名蓬莱仙山的道人听的一愣一愣的,但很显然,这两人已经认定来人是这落日峰家主的旧识,而去渊源极深的样子。所以,这两人分列着往两边退去,准备伺机逃跑。
老黄头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几步奔至那轿子近前,刚想伸手撩开帘子就被那摇着蒲扇的女子出手荡开,老黄头一时间竟没有察觉,不禁微微一愣。
而那轿中公子则是轻声呵斥道:“涵姨,休得无礼。”
那摇着蒲扇的女子冷哼了一声,退回原来的位置,开始打量起冥尊等人来。虽是隔着一段距离,但女子透着的杀意却是掩饰不住。
老黄头不再伸手,隔着帘子问道:“你家爷,可还安好?”语气中少了几分冷漠,多了几分关切,或许这两人曾经在漠北,有过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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