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爷数年前便撒手人寰,家父也在两年前追尘而去,剩下我一个独守落日峰这家业,实在有些力不从心。加上我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才想着去淬鸦谷碰碰运气,或许……”轿中公子并未只回答老黄头所问,而是将他接下来想问地一并告知,省去了很多麻烦。
老黄头脸上的期待转为落寞,轻声“哦”了声后,也不再继续追问,转身向着冥尊等人走去。
而那两个蓬莱仙山的道人,早已被众人忽视,他们也乐见其成,此时已退到路旁,准备逃离此地。要知道,两人武功造诣并不低,只是援手迟迟未至,所以刚才的气定神闲才慢慢消磨殆尽。
可就再两人准备跑路的时候,那名端坐在马车之上的人突然起身,用一种带着悲凉的嗓音说道:“我让你们走了吗?”
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!
这位从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进来的人,在那两名道人想要逃跑之际却骤然开口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蓬莱仙山的两名道人闻言一愣,身形猛然一纵,向着两边树丛钻去。
显然,他们知道,若是被此人留下,必然凶多吉少。
但他们似乎忘了一件事,江湖之中,庙堂之上,话越少的人,往往更加深不可测,心狠手辣。
就再他们以为此人不会追来之际,那人身形从马车上消失不见,下一刻便听闻一声惨叫从右侧传来,正是坠珠道人发出。只见那黑衣人身形一闪,待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,手中正提着扶摇道人,这蓬莱仙山的道人竟是放弃了挣扎,刚才不可一世装成世外高人的模样荡然无存。
伴随着猛烈地咳嗽声,那轿中公子陈浮生轻声说道:“易叔,问明原委,格杀勿论。”
那黑衣人轻轻“嗯”了声,一拳砸在扶摇道人干瘦的身躯上,依旧用那苍凉地嗓音问道:“我只问一次,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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