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姨不知从何处搬出了一张案台,用黄布覆于其上,又拿出一个香炉,摆在正中,似乎早有准备。顾醒瞧的有些目瞪口呆,不禁轻声问道:“易叔,浮生还会这些玩意?”
易南星轻“嗯”了一声,不无骄傲地说道:“落日峰家主,岂是浪得虚名?只是公子对那玄黄之术,却没有小涵那么精通,无需多言,看看便知道了。”
顾醒正想拍拍马屁,却没想到被易南星后一句直接堵死,只能叹了口气,又继续注视着场中的一切。
不多时,县尉夫人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还有些梨花带雨的模样,似乎刚才有哭过,只是不愿在众人面前露丑,才强忍下了继续哭泣的念头。瞧见陈浮生已布置的七七八八,不觉心头一动,“看来跟顾公子所言一致,不过走个过场,足以以假乱真。”
县尉夫人没有上前叨扰,而是退到一旁静静旁观。而涵姨在摆放好香烛纸钱后,就将身着的衣衫那么一扯,一件墨绿色道袍就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陈浮生也默默退到一旁,抬头仰头天际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忽然间天色黯淡,顾醒顺着望去,皎洁明月被一团乌云遮住了踪迹,竟是连一点光亮都透出出来。陈浮生瞧见此景,朝涵姨点了点头,涵姨便双袖一抖,将那两根红烛点燃,漆黑之地顿时两点光亮。
随着火光越烧越旺,涵姨抓起身前的一把糯米往前一抛,顿时燃起熊熊火焰,然后又迅速被黑暗吞噬不见。县尉夫人被吓了一跳,连退两步才稳住身形,拍着胸脯暗道好手段。
涵姨一把抓起桌案上早已备好的桃木剑,又点在一碗清水中,迅速站起一张符箓,放在烛火上点燃,口中念念有词,“太上台星,应变无停。驱邪缚魅,保命护身。智慧明净,心神安宁。三魂永久,魄无丧倾。急急如律令。”
说完往前一扑,一个翻身后将那燃烧殆尽地符箓往前一指,将桃木剑舞成了一朵莲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