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醒看到此处,已是惊的长大了嘴巴,竟是忘了合拢。而一旁的易南星,并未有任何异样,似乎已是习以为常。似乎觉察到顾醒的惊讶,抬手用手肘定了下顾醒的下巴,才出声解惑道:“小涵本就出身西域巫族,懂得这驱邪之术也不足为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醒这才回过神来,总觉着眼前的一切在哪里见过,却又说不上来。脑海中一阵翻腾后,依旧没有寻觅的到方向。只能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地问道:“易叔,那涵姨姓啥啊?师出何门?这能说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涵姓毛,至于师出何门,你还是别知道的好。知道太多,总归不是什么好事。人在江湖,守住本心就好。”易叔似乎有些感触,在这时候还不忘对顾醒说教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醒嘴上嘟囔答应着,心中却是更加好奇,原来涵姨真名叫“毛小涵”啊。只是这姓,似乎与某种神秘力量关联在一起,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场中传来的一声爆响将顾醒的注意力再次吸引了过去,只见涵姨放下手中的桃木剑,拿下了桌案上的一个铜铃,又重重扣回桌案上。然后往后连退三步,左右跨开,开始跳起了奇怪的舞蹈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浮生瞧不清面容,对这一切习以为常,倒是县尉夫人从刚才看到现在,竟是不住地发出惊叹声,似乎对眼前之人,有了崭新的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涵姨这弱女子,还有这等惊人的爆发力,此时这身法,竟是在哪里瞧见过。县尉夫人努力的想着,突然情不自禁道:“她是……她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浮生快步走到县尉夫人身边,出声宽慰道:“无妨,只是西域萨满教的驱邪舞蹈,许是觉得寻常驱邪手段有些吃力,所以才拿出了看家本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县尉夫人闻声拍了拍胸口,这才放下心来。可这一幕,正好被快步赶来的县尉和树大夫看在眼里,两人对望了一眼后,树大夫冷声道:“西域‘曼陀罗舞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树大夫对这西域舞蹈也有所涉猎?”县尉眯缝着眼睛,盯着场中诡异的舞蹈,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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