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自起身,四肢却不听使唤,连坐起都十分困难。
不多时,有一女子身着淡绿色衣裙,扒开门帘入内,盈盈走到床前,手里捧着一束鲜花,坐在床沿,自言自语道:“阿郎哥,这都五天了,你还不肯醒來么。你知道吗,自从第一眼见到你,我就喜欢上了你。我知道这是前世宿缘,我的南下是为你而去,你的北來是为我而來,你便是那个我心中苦苦等了多年的白马王子。”
顿一顿,她又呢喃细语道:“这花儿是我远远跑到河边采來的,那儿四季如春,水土肥沃,好看的花儿可多了。待你醒來,身子大好,我和你一起去河边纵歌牧马,好不好。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花儿,我大老远采來,只盼着你醒來立刻便能闻到花香四溢。你看这花儿多漂亮,你可不能说不喜欢……”
一字一句,萧影都听到了心里,暗想自己一生当中,又有谁似其其格这样,在自己面前坦露过心迹。不禁心里感激万千。
多年的风雨漂泊,萧影便似人海茫茫中的一叶孤舟、惊涛骇浪中的一束浮萍,何曾不想倚崖靠岸,去看一看人间的繁花似锦,尝一尝沁人心扉的爱情之果。但想自己命不久远,尚且还有诸多大事未了,沉溺在这温柔乡,到头來终又要害苦其其格。
便在此时,旁边的堡内隐约传來巴图拖里的声音:“这仁义二怪当真说了,若咱们不交出萧影,他们便要烧我村落。”
另有个声音道:“那两个老贼正是这么说的。”
巴图拖里道:“你可有将萧影不在本村落的事儿告诉他们。”
那声音道:“都说了几十遍了,他们一口咬定其其格婚包里那人便是萧影,任我们好说歹说,他们总是不听。幸好咱们村落里擅长弓箭的好手不少,这才死死将那两个恶贼挡在村外。时候长了,只怕要出事儿,咱们得从长计议啊,”
言毕,又有一人步履匆匆跑进巴图拖里的帐房,气喘吁吁禀报道:“不好了,出事了,那两个老怪物发恶使狠,将咱村前去阻截的百数人砍翻了十几人,眼下双方正在火并厮杀……”
正禀报间,村落的大小头目纷将入帐,人人怒气冲天,有一胖老者道:“巴图拖里,此事人命关天,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咱们的人已经死伤十数人,照这般闹下去,那还了得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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