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中年人道:“正是,咱们犯不着跟一个毫无瓜葛的人扯上干系,也犯不着拿自己兄弟跟那两个怪物拼命。依我看啊,不管那年轻人是不是萧影,咱们将他往外一交,这事便了,”

        巴图拖里犹豫半晌,说道:“可那年轻人尚还昏迷不醒,咱们如何能做这等不仁不义之事。这时候将他交出去,与亲手杀了他有何分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胖老者道:“巴图拖里啊,你一辈子英雄了得,怎会在这节骨眼上婆婆妈妈起來。那年轻人是死是活,终归只是一命,兄弟们可是与咱们骨肉相连啊,难不成要教他们百來人全都丧了命,你才甘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先与巴图拖里密谈的是个枯瘦老者,这时他道:“巴图拖里,倒要老实问你一句,你不肯交出那年轻人,是不是你那孙女与他早在道上便做下苟合之事,这才拿咱们的兄弟去送死,而你却不肯交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巴图拖里怒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咱家其儿何如你嘴里说的不堪。这年轻人为人不错,我是有心纳他为婿,这与交不交人是两码子事儿。大丈夫行事,有所为有所不为,今日便是躺在咱们村落的是个与咱们毫无相干的少年,咱们也不能将他交出,做这等损人利己、无情无义之事,”

        胖老者道:“哼,你话倒是说得轻巧,亏了咱们的兄弟在外面生死相拼,村落的老脸,都被你那宝贝孙女给丢尽了,你还装作不知。这野小子与咱们沒有半分香火人情,却是鸠占鹊巢,毫沒來由,便就住进了你那宝贝孙女的婚包。俗话说好事不出门,丑事传千里,这事早已传遍了整个大草原,眼下人人都说咱们这儿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,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在包内争得面红耳赤,数度争执难下,几有大动干戈之险。萧影在偏室听來,心乱如麻:“我这个样子,不但要害苦整个村落的人,更加要害苦其其格爷孙俩,这可咋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其格坐于床沿,瞧起來也是心事重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得片刻,她突然站起身來,拿起桌上的腰刀,便要闪身出帐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影一急,唤道:“其其,你去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