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国公夫人听见这一声喝声,吓得连忙将身子收了回来,顺手也将手中的宝剑遗弃。

        柴匡业看见眼前的场景,看见放着安童遗体的棺材被撬开了一角,刹那间失去了礼法,对自己的亲姐姐说道:“柴芳彤!你居然连自己死去的侄女都不放过?你还算是个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国公夫人从没见过柴匡业像今天如此同自己讲话,一时间竟回不过弯来,发呆的看着柴匡业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柴匡业这个时候,也恢复了理智,顿时觉得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童深藏匝间之中,看见柴匡业如此维护自己,也开始流下了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知道自己只是柴茵芸的重生,但是她真的为柴茵芸能有这样的父亲而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觉之中,外面却已经是人山人海,安童定睛望了出去,竟发现昔日在自己心中一直是伸张正义的宋君升,此刻竟然带着一队兵闯进了行宫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!母亲纵有万般错!您也不该带着禁军围着她吧!更何况她什么错也没有,只是想瞻仰一下芸妹的遗容罢了!用的着如此大费周章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童听罢宋君升的话语,瞬间颠覆了自己的三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!什么情况?宋君升你脑子有病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君升不要误会!我与你正弟进来时,刚好看见你的母亲再用宝剑撬芸儿的梓宫,一时间冲动所致,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,真是失礼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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