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国公夫人此时听完柴匡业的话,连忙走到他的跟前,双手握住他的手,眼中似有泪珠的说道:“都是误会!你我亲姊弟!”
安童看见宋国公夫人的表演,瞬间气得牙根痒痒。
柴匡业见状,连忙躬下身子,恭敬的回答道:“阿姊说的是!看来愚弟得罪了!”
宋国公夫人见自己的小伎俩已经得逞,正要提出一起瞻仰安童遗容的这个想法,却没想到柴匡业紧接着说道:“君升!你母亲在这里操持安王的葬礼已经有些日子了,如今我和正儿都来了,你还不快带你母亲回去休息?”
宋国公夫人听完柴匡业的话,正要反击不走,但是柴匡业接下来一个送她走的鞠躬礼,已经让她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。
宋君升随后扶着宋国公夫人离开了行宫,狼狈的回前院住所去了。
柴匡业目送他们离开,然后转身对着安童的梓宫说道:“芸儿!爹来了!莫怕!”
此话一出,柴正及禁军士兵无不潸然泪下。
玥婴怕自己泄露了安童的计划,也假装的哭了起来。
安童身处匝间之中,除了感动,别的真的难以言说。
柴匡业在伤心了一阵了之后,对着玥婴说道:“婴儿?安王驾崩!为何不见太子守灵?这未免有些太失礼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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