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衡教「守」,在山腰的风口;
云芊教「忘」,在灰院;
而我教「听」,在井边。
三个地方没有钟,也没有考核,只有一个规矩——
谁来都行,谁走也行。
後来人越来越多。
外宗来的修士、普通的农人、甚至商贾、孩子。
他们不再问「怎麽修仙」,而是问「怎麽活得不怕」。
我没想到,一句「听、守、忘」会变成天下的新法。
可这世界,永远不会全听同一个声音。
有些人开始说,我们这是「软道」,是「灰法改良」,不是正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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