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麻布十番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东京富人区特有的、矜持而昂贵的寂静。
阳光像被精密的滤镜过滤过一样,干净、通透,不带一丝尘埃地洒在那些设计感十足的高级公寓外墙上。街道整洁得令人发指,只有偶尔经过的一两个牵着名贵猎犬的晨跑者,在拉长的影子里无声地滑过。
而我,凌星,正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丧尸,拖着沉重的步伐,成为了这幅完美画卷中唯一的污点。
我的黑眼圈大概比熊猫还要深,整张脸写满了虚脱。但我最大的痛苦并不在于此,而在于腰部以下那个尴尬的部位。
痛……
不仅仅是那种充血过度的胀痛,更是一种积蓄了一整夜却无法释放的、仿佛随时会爆炸的酸痛。我的腰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,试图用那件长风衣的下摆来掩盖那个依然怒发冲冠的帐篷。每走一步,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就会在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上摩擦一下,带来一种混合着快感与折磨的电流。
这到底是超能力,还是某种恶毒的诅咒啊!
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,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噩梦像幻灯片一样在眼前疯狂闪回。
一会儿是雅美姐穿着那件金色的短旗袍,站在阴暗潮湿的配电房里,手里拿着教鞭,眼神里混合着严厉与极度渴望;一会儿又是那个银发女孩,她骑在被五花大绑的特工身上,手里拿着刀,刀尖轻轻抵着我的喉结,脸上却带着初生婴儿般纯真而残忍的笑容,歪着头问:“请问,基因在哪里?”
最离谱的是,我还梦见了一罐巨大的、长着性感长腿的青岛啤酒在后巷里追杀我,罐口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大量粘稠的白色泡沫,把我淋得像个落汤鸡。
啊啊啊!什么乱七八糟的!快回到现实生活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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