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…真他娘的紧!够劲!”屠夫低吼一声,开始了野兽般迅猛的抽插。他的肉棒又粗又硬,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,将阴道内壁的嫩肉反覆碾磨、挤压。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,只是纯粹地发泄着原始的慾望,硕大的睾丸“啪啪”地撞击着阿荼浑圆的臀肉,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荼的眼神依旧空洞,她看着台下那些兴奋、贪婪、麻木的脸,彷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、荒诞的皮影戏。她的身体在高台上剧烈地摇晃,但她的灵魂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,回到了故国的青山绿水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屠夫便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,一股滚烫的、带着浓重腥气的精液如同岩浆般,尽数喷射在了她的子宫深处。他抽出肉棒,意犹未尽地在阿荼颤动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,这才叼着根茅草,骂骂咧咧地走下台去,向排在後面的同伴们炫耀着自己的“战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一名穿着甲胄的士兵面无表情地走上台,拎着一桶微温的水,用一块粗布,粗暴地擦拭着阿荼的下身,将那些污秽之物抹去。随後,另一名沉默的太医走过来,掰开她的嘴,将一颗续命的药丸和一碗清水强行灌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维持这场“表演”能够不间断地进行下去的必要程序。用药物吊着她的命,用食物维持她的体力,让她不至於在无休无止的交合中死去,这才是最大的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个走上台的,是个戴着方巾的年轻书生。他看起来很紧张,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里的慾望却比刚才的屠夫更加炽热和扭曲。他将一两银子小心翼翼地放进木箱,然後有些笨拙地爬上台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像屠夫那样粗鲁,而是先围着阿荼走了两圈,像是在品监一件古董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玉体横陈,国色天香……啧啧,想那夜郎王何其愚蠢,如此绝色竟不能守护,今日倒能为我所驭……快哉,快哉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说着,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,露出了与他文弱身材不相称的、一根修长而坚硬的肉棒。他走到阿荼面前,俯下身,竟想去亲吻她的嘴唇,似乎想体验一番与王后亲吻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今天做出的第一个主动的反应——阿荼的头猛地偏向一边,紧闭着双唇,发丝划过她苍白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书生也不恼,嘿嘿一笑,伸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,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欣赏着她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。“王后娘娘,别急嘛,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们慢慢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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