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是前夜郎王后,阿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经高贵无比、被无数诗歌赞颂的身体,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全长安城男女老少的目光之下。她南方女子特有的细腻肌肤,如今却沾满了尘土和各种乾涸的、可疑的液体痕迹。一头乌黑的秀发如同枯败的海藻般披散着,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,只能从发丝的缝隙中,看到一双空洞得如同千年古井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身边,立着一块粗糙的木牌,上面用鲜红的朱砂写着一行大字,字迹张扬而狰狞,彷佛在滴血:

        “前朝王后,一两银子,一晌贪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台下,已经排起了长得望不到头的队伍。队列里有穿着短褐、满身汗臭的码头脚夫,有面黄肌瘦、眼神猥琐的落魄书生,有挎着环首刀、一脸横肉的兵痞,甚至还有些衣着体面、却用扇子遮住半张脸的小商人。他们都死死攥着一枚或几枚沉甸甸的银钱,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——那是混杂着好奇、慾望、炫耀和残忍的,属於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身上还带着屠宰场的血腥味,他将一枚沾着油污的银子“当啷”一声扔进台边的木箱里。他搓着粗糙的大手,狞笑着走上高台,每一步都让木制的台面发出“吱呀”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荼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,几乎不可察觉。她被黄金枷锁固定着双手和脖颈,双腿被迫大开地跪坐在台上,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对着台下成千上万的目光一览无余。那片本该是圣洁温润的幽谷,此刻却因为连日的凌辱而微微红肿,穴口无力地微微张合着,似乎在控诉着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屠夫走到她面前,并没有急着动作,而是像打量一头待宰的牲口一样,伸出长满老茧的大手,在她曾经被无数珍宝呵护、只被一个男人爱抚过的乳房上狠狠地捏了一把,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指印。“啧啧,果然是王后,这奶子,就是比家里的婆娘要软乎得多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淫笑着,然後也不再多话,粗鲁地撩起自己的衣摆,掏出了那根早已因兴奋而勃起的、紫红色的粗大肉棒。他甚至懒得吐口唾沫,只是对着那已经有些麻木的阴道口,握住她的肩膀,挺腰便狠狠地撞了进去!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阿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。乾涩的甬道被蛮横地撑开,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。每日被强行灌下的汤药里,混合了麻痹痛觉的药材,只留下被异物野蛮入侵的、清晰的、令人作呕的撕裂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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