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宸从云娘温热紧致的身体里缓缓抽出,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母女二人淫水、在烛火下晶亮狰狞的肉棒,又抬眼看了看池边蜷缩在一起,如同两只被暴雨彻底打湿的、瑟瑟发抖的鹌鹑般的母女,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近乎於造物主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知道,这还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他亲手编排的“表演”,还缺少一个最华彩、最能震撼人心、足以让所有人都铭记骨髓的终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还在剧烈喘息的云娘面前,蹲下身,动作温柔地用指腹拭去她脸颊上冰凉的泪水。“云娘,你看你的女儿,多美。就像一朵刚刚被朕亲手浇灌、绽放开来的花。只是,这麽美丽的一朵花,只有朕一个园丁来独自欣赏,未免也太寂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娘的身体猛地僵住,她抬起头,从这个男人温柔得近乎诡异的眼神里,从他嘴角那抹悲天悯人的微笑里,读到了一种比死亡更可怕、更黑暗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,喉咙里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丝,充满了动物濒死前的本能乞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的卫士们,终日披坚执锐,守卫宫城,劳苦功高。”刘宸站起身,完全没有理会她那卑微的乞求,而是赤着脚,慢条斯理地踱步到殿门口,声音不大,却裹挟着帝王独有的威严,轻易地穿透了厚重的殿门,“他们也该得到些赏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着殿外,平静地扬声说道:“来人,所有当值的羽林卫,都给朕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,在空旷的大殿中甚至有些轻描淡写,却如同在死寂的湖面投下了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,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娘脸上的血色“唰”的一下褪得乾乾净净,连嘴唇都变成了青紫色。她明白了。她终於彻底明白了这个恶魔的意图。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让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,疯了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向昏睡中的女儿,试图用自己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将她覆盖,将她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——!!!畜生!你不是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一切都太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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