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，第一个侍卫并没有持续太久，在一阵粗重的喘息後，迅速地将自己浑浊的精液射在了灵纱的体内。他刚一抽出，另一个等候多时的侍卫就迫不及待地把他推开。他甚至没有注意到灵纱两腿之间那混杂着精液、淫水和血迹的泥泞不堪，只是粗暴地瞄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洞，挺腰便狠狠地刺了进去。灵纱的哭声逐渐减弱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、小兽般的呜咽，她的眼睛逐渐失去了焦点，瞳孔开始涣散。十几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围着这个娇小的女孩，有些人兴奋地等待着轮到自己，另一些人则用他们粗糙的大手，肆意地在灵纱那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上抚摸、揉捏。那些手，有的曾经紧握着杀人的利剑，有的曾经拉动沉重的货车，有的曾经揉捏粗糙的面团，而现在，它们正在贪婪地探索着一个贵族少女最稚嫩、最私密的身体。
“啊……赫……赫……”云娘的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，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、野兽般的哀鸣。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副活生生的地狱绘卷，眼角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愤怒，竟渗出了点点血丝，滑过她苍白的脸颊，在泪痕旁又留下了两道淡淡的血痕。
刘宸被身下躯体那濒死的、痉挛般的快感刺激得兴奋到了极点，他加快了速度，肉棒在云娘那因为精神崩溃而变得异常紧致敏感的穴内疯狂地挞伐。他享受着这种双重的、极致的征服，一边毫无保留地占有着母亲高贵的肉体，一边冷漠地欣赏着女儿被自己的臣子们轮暴的绝美景象。
最後，随着数名卫兵几乎同时在他面前达到高潮，将那污秽的白色液体溅满了灵纱的全身和周围的地面，这场由君王亲自导演的、疯狂的盛宴终於达到了最高潮。
刘宸也在同一时刻，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悠长低吼，将自己所有的慾望，再次狠狠地、一滴不剩地，全部射入了云娘的身体最深处。
他抽身离开，汤泉馆内一片狼藉，空气中弥漫着精液、汗水、血液和硫磺混合在一起的、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卫兵们心满意足地整理着裤子，互相之间挤眉弄眼，发出猥琐而压抑的低笑，然後极有默契地躬身行礼，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，彷佛只是饱餐了一顿皇帝赏赐的普通盛宴。
大殿内，又只剩下三个人。
刘宸平静地站在大殿的中央，他看着地上那具被精液和淫水完全覆盖、了无生息的少女身体，又看了看跪在他身前，同样一动不动、彷佛已经彻底石化了的母亲。
云娘还保持着那个屈辱的狗趴式姿势，她的头无力地垂下，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，遮住了她的脸。但所有人都知道，那双曾经温柔美丽的眼睛里，再也不会有任何光彩了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、比永夜更深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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