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影的身体再次僵住,研墨的动作也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麽?听不懂朕的话吗?”刘宸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冰冷的寒意,他的手已经恶意地滑到了她的腰间,隔着最後一层单薄的亵裤,轻轻地揉捏着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影的呼吸猛地一滞。她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进行着天人交战。最终,理智与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尊严,她还是伸出颤抖的手,拿起了那卷记载着她故国兴亡的羊皮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展开羊皮卷,清了清嗓子,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日的平稳与客观,开始用一种史官特有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诵读起来:“夜郎王,讳竹多,娶妻阿荼,生一子一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还算平稳,但刘宸的手,却已经不安分地从她身前的衣襟探了进去,准确地握住了她那并不算丰满、却形状挺拔优美的乳房。那对乳房因为从未有过男人的抚触,显得格外敏感。他的拇指轻轻一捻,那颗小巧的乳头便如同受到惊吓般,迅速地硬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生、生子……名……名……”月影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原本清晰的诵读变得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念下去。”刘宸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魔咒,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,轻而易举地撩开亵裤的边缘,探入了那片从未有过访客的、神秘幽深的溪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乾洁而紧致,带着处子独有的青涩。他用指尖拨开两片娇嫩紧闭的阴唇,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深处、如同一粒温润珍珠般小巧的阴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急着刺激,只是用粗糙的指腹在上面轻轻地覆盖着,感受着它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恐惧而微微地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生女……名……灵……纱…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刘宸的手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小珠上轻轻按压、画圈时,月影再也无法维持她那专业的女史官语调,一声压抑不住的、混合着羞耻与一丝奇异快感的低吟,从她紧咬的喉咙深处满溢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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