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他要的就是这种状态。他要亲手将她最引以为傲的专业、理智与尊严,一点一点地,碾碎在这方寸之间的砚台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墨汁变得浓稠油亮,散发出独特的幽香时,刘宸放下了手中的羊皮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他说着,站起身,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月影的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影研墨的动作微微一顿,墨锭与砚台的摩擦声有了一瞬间的凝滞,但她随即恢复了平稳的节奏。她似乎预感到了什麽,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视线低垂,专注於眼前的墨与砚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宸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缓缓地、一颗接着一颗地,解开了她背後衣衫的系带。随着最後一根系带被解开,那身素白色的囚服便如同失去支撑的蝶翼,无声地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,堆积在脚边,露出了她整个紧致、骨肉匀称的後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肌肤不像其他宫中女子那般娇嫩柔弱,而是带着一种长期伏案工作所特有的、略显削瘦的骨感与韧性之美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影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了,研墨的动作也彻底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。”刘宸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,不带一丝温度,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影紧紧咬着牙关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似乎想将这满室的书香吸入肺腑,以抵抗那从身後传来的、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。然後,她重新开始在砚台上画圈。只是这一次,她的手腕,有了一丝几不可察察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宸满意地笑了。他伸出手指,顺着她优美而挺直的脊骨曲线,缓缓地、一节一节地向下滑动。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,所过之处,让月影光洁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、如同触电般的栗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朕刚才看的那卷王室谱系,拿过来,念给朕听。”刘宸命令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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