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眸深沉如面平静湖水,毫无半波涟漪,嘴角噙着一丝不带笑意的上扬,全曲低声咕哝:「很久没听你说生日快乐了。」
不算上最糟糕的那年,已经十五年没过生日了。
今天却没由来地很想听听她的声音。
全曲心想,大抵是因为十年一个槛吧。
往後的几十年里,可能都会有个几次,想让她和自己说说话。
其实她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。
毫无选择余地。
在这天,同时成了母亲的忌日。
严末在车里静静等着。
目光落在远处不高的坡上,一抹如残影烛光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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