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时分,他正研究近期要开庭的资料,本该毫无声响的屋子,却让他听见大门开关的声音。
本还觉得奇怪,可当余光不经意地扫过日期,某人一切的行动随即被合理化。
甚至可预料。
就是没想过会在这大清早的,还只身一人。
特别危险。
瞧着窗外,确定全曲上了计程车,严末套件外套便抓起车钥匙,出门跟了上去。
清晨的车流量极少,零零散散三四台,估计是游子彻夜归乡,或是奋力赶赴b朝九晚五还要劳苦的职场。
知晓目的地何在,故而他没有刻意跟车,保持了一定的距离,不时地确定她在正确的路线上。
抵达墓园後,严末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她身上。
与卖花阿婆寒暄的同时,嘴角噙着的是难以探究的悲伤,在和警卫打招呼时,那张小脸更是苍白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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