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曲学聪明了,顺着他的话:「是啊,这麽好的nV朋友上哪找?」
严末但笑不语,记得这话她不是第一次说了,这姑娘实在越来越像以前刚认识时,怎麽自恋怎麽来,半点不自信都见不着,可Ai得紧。
全曲本想以跪姿待在床上替他吹,却发现这样有点不顺,最後还是下床站着了。
才发现高度依旧跟她待在床上时差不多,得稍微垫起脚尖,如此才能确定吹风机的线不会打到他的脸。
全曲有些尴尬地盯着身高特别不友善的严末,思忖半晌,开口道:「要不你腰弯下来一点吧,这样我b较方便。」
严末闷笑一声,从善如流地低下头,让她方便。
映入眼帘的是她皎白的赤足,因为天冷,地板即便有铺地毯却依旧凉,脚趾就这麽蜷着。
严末随即拉住她的手,「先把鞋穿上。」
全曲应了声,以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为重心,在即将被自己踢入床底的边缘处找到拖鞋。
终於开始她的吹发服务。
结论是她噘起嘴,面上挫败地道:「替人吹头发其实挺难的??你怎麽练的啊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