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她总共用磕到他的头不下五次,不是因为他乱动,纯粹是她吹不好。
尽管他全程静静地待着都没出声,之後望向她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浅笑,没有半点错怪的意思,全曲依旧对自己如此差劲的技术感到不满意。
严末看着姑娘特别挫折的模样,心下觉得好笑,面上倒是淡然。
他抬手顺了顺她的长发,尾指g了几缕细柔发丝,「久了自然就会了。」
全曲在脑袋过了变这句话,奇怪地抬头看向他,「你还帮谁吹过?」
严末怔了怔。
他能帮谁吹过?
还有谁会这麽懒惰不吹头发?
严末不打算回答,实在不明白她这疑惑从何而来,无奈地起身收拾吹风机,放任她的内心小剧场持续爆炸。
见他选择逃避问题,男人才刚弯下腰,全曲就这麽跳上宽厚的背,双腿缠着他的腰。
她就这麽环着严末的颈项,捏住他的耳垂,佯怒:「说!是谁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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