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刺入眼帘,他拧起眉,不适地又闭了闭眼,反覆几次才终於适应这久违的明亮。
房里还有个躺在沙发上的男人,翻了几次身也没怎麽睡好,顶着头鸟窝直起身,眯起眼,盯着病床的方向一阵。脑袋登时短路几秒,半梦半醒间震惊地瞪大双眼,身子重心一个不稳,立马跌下沙发。
李承安r0u着撞疼的手肘,趔趔趄趄跑到病床旁,刚醒的声音沙哑至极却又不小:「你特麽愿意醒了?」
严末转了转视线,聚焦到床边的李承安身上,不过几秒又别开眼,待双臂有些力气,抬手就把脸上的氧气罩摘了,吃力地喘着气。
李承安谅解他身T不适不愿理人的态度,这时浑沌的脑子又清醒两三分,挠挠头就往房外去,「我去叫医生,你、你等着,别乱动啊!」
严末无奈地瞟他一眼,他也没什麽力,动什麽动?
奈何嗓子乾得发紧,张着口也还出不来声音,就随便李承安怎麽紧张怎麽去了。
屋内安静不过几分钟,李承安就踩着着急的步伐带着全若进来。
也不晓得这男人到底怎麽把身T折磨成这副模样,一场没有大碍的手术却非得躺个三天三夜才肯醒来,过去几天着实给众人急得有些慌。
全若先是照例专注地替他检查了遍,又确定人没有哪里特别不适,这才松下紧绷的神情,牵起一边唇角,调侃道:「怎麽样?睡了三天,睡饱了?」
「??」严末无语地闭上眼,默不作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