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安见他的身子没有更多问题,就跳了过来,大力扯着嗓子:「说了多少遍你再继续那种生活,总有一天会躺着进来再躺着出去,信不!」

        才醒来就被咒的严末:「?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好歹也偶尔听听老子的劝啊!大爷了不起啊?」李承安卷起衬衫袖摆,叉起腰来,作势找人g架的模样,「老子我在这顾了你几天都没讨功劳了,听个唠叨会Si麽?那什麽Si人表情!」

        全若抄起手待在一边,瞧着饶富兴味,心想这人平时难道就这麽和严末说话?

        要他猜,没Si也得半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想想也有理,也只有严末病成这样时,李承安才能是这副口无遮拦的德X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时间,李承安又霹哩啪拉念叨了堆,把全若该叮嘱的份也一块说完了,直至严末睁眼,无声的y威瞬间压制某人愈发不要命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再说遍看看,信不信接下来躺着出去的就是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、不说行了吧。」李承安瞬间就成了个怂包,别过头,恍若一刻钟前全然无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末上下打量眼李承安,嫌他待在这实在吵,於是久违地开口,拐个弯就想打发人:「你打算什麽时候洗澡?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承安一脸懵b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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