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默了会,沉沉的嗓音才彷佛进了沙,犹疑地问:「她也知道了?」
全若听着,慢慢停下脚步,周遭人群来来往往,只他伫立其中,脑中当即浮现全曲接到消息後,该是多麽怔然的画面。
「嗯。」
「你不该告诉她的。」话筒彼端,本是沙哑的低音,不过几秒,便宛若窗外凛凛冬风,寒冽冰冷。
全若能想像,严末的脸sE铁定沉得骇人。
但他还是说了:「她迟早该知道。」
「那也不是现在。」
全若闭上眼,指骨重重地按r0u额角,虽说早明白这人会炸毛跳起来,但就是料想到了,也依然头疼。
「她身边还有秦燕在,不要紧的。」
「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些。」
是,他知道。可他没想过,这人会这般不可理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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