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他想差了。
「严末。」全若终於喊上了名,额间不屈不挠的疼痛让声线不觉间也冷上几分:「你不可能永远守在她身边。」
对边再度陷入沉默。
「我知道你担心她,可时间也久了。」全若说着,重新迈开步伐,「她得开始慢慢面对这一切。」
拐过弯,直走经过三道门,全若进到办公室。
关上门时,他道:「你也知道她要回来了。」
要知道,全曲是他打小捧在手心上疼的妹妹,让她陷入任何悲伤、任何困境,他的反对程度不会亚於严末。
可他同时很清楚。
逃的时间再久,她也没法逃一世。
所以他费了一晚上的功夫,终於狠下心,要她开始学着面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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