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舍不得剪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没有水珠继续低落,全曲将毛巾随意披在发顶,抓了一件针织套上,拖着步伐下楼,想给自己倒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发现热水喝完了,回来时忘了重新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地叹息一声,开始烧热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冷,可在家时她依旧习惯穿着短袖短K到处晃,非要真受不了了,才会像现在多套上一件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严末见着了总会念她,分明就是个不怎麽强壮的身子,要记得多穿些衣服,才不会给自己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有听进去的,每每想起来时,就会抓过一件外套披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抄手倚在中岛边缘,出神地盯着透明热水瓶,里头的水翻滚沸腾,脑子里浮现的是经过墓园警卫室时,那位老警卫问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是自己来呀?上次跟你一起来的小伙子大清早就来了呢,自己在这待了好久,两个钟头有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上次跟她一起来小伙子??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严末,没有别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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