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麽一想,她见着的那束百合,便十分有可能是他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今天是什麽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记得,她买去的,每次都是百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的眼尾逐渐染红,总觉得有YeT如眼前水瓶里滚动的热水般,在眼眶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之内,她不是没有想过要联络严末,告诉他,她回来了,跟他说,她想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看着讯息页面,还是一个字都打不出来。点进通话页面,也按不下那键拨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会怕吧,怕他不回讯息,怕他不接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这次是她先伤害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失神之际,置於桌面上的手机开始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曲拉回飘远的神思,看着来电显示,很快接起,「什麽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头,全若对这反应无奈地低笑:「没事不能打电话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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