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末清楚晓得,过去是一点酒味便能让她头疼,能令她作呕,能g起她往昔不勘回首的片段。
酒JiNg本身,就是她最大的罩门。
所以严末的想法很简单——喝醉酒的人,她会怕,所以此刻浑身沾满酒气,醉得神智模糊的他,必须主动远离。
这已经是脑袋一片混沌的人,费力从中挑出一丁点清明,能够得出的最无误的结论。
可现下的全曲,和他不在完全相同的思维上。
全曲方才蹙起的眉,在听见他抛出的疑问之後,摺痕更深更紧了。
从始至终,她没想过自己是害怕严末的。甚至早些时候,在D市时,全若也问过她相同的问题。
没有,没有害怕严末这回事。
她怕的一直都是那位被烙印在脑海里,醉酒後会鞭打教训她的穆方。
与酒JiNg无关。
更与严末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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